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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光輝荒野



第一章??



  我住在春水鄉春水村,是一個遠近聞名的壯小夥,當初村中的幾個小痞子到我

舅舅家鬧事,我舅媽忙跑到我家找我,我二話沒說,跟了過去一人對幾人,拳頭

對匕首,三下五除二,將他們打得滿地找牙,羞憤而去。



  至此,人人皆知,老王家的小子是個打架的好手。那些小痞子見到我象老鼠見

了貓,遠遠躲著,實在躲不過,就熱情的跟我打招呼,稱「王哥」,我也不能做得

太絕,點點頭,給他們一個面子。我姥姥家與我家同在一個村,只是一個在村東頭

,一個在村西頭,有幾百米遠,我爸媽在一次地震中沒了,我本應該也死了,可是

我命大,習得的氣功救了我,那時我已經是十多歲。



  舅舅是個很孝順的人,高中畢業就出去打工,那時在村裏,高中畢業可了不得

,是一人大秀才了,如果能考上大學,那可是光宗耀祖,可他卻不考,要出去打工

,把姥爺氣得夠嗆,後來掙了些錢,帶回來一個媳婦,長得俊俏極了,人又和氣,

在整個村裏極有威望。



  他又買了台拖拉機,那時,整個鄉鎮也找不到一台那東西,他用它幫別人搞運

輸,幾年間,在村裏就是數得著的富戶了,蓋了一間大瓦房,寬敞明亮,將姥姥姥

爺接到他家去住。舅媽也不幹活,就在家裏伺侯他兩位老人,還有一個女兒,送在

鎮中心小學上學,長得跟舅媽一樣,很美我跟她叫姐,從小我就夢想娶姐做媳婦。



  我家出事後,舅媽本想將我接過去,到她家去生活,我也有點心動,跟這麼美

的舅媽過日子可是幸福極了,可我舅卻不答應,說是讓我自己住,自己生活,我當

時恨死他了。但隨著書越讀越多,對他的用心倒也能明白,當初他說什麼天將降大

任雲雲,聽得我挺迷糊,現在也知道他說的是什麼了。我現在自己過得很好,有兩

畝地,是舅舅的,他家現在不用種地,用錢買糧吃,一頭牛,五隻羊,一間小土房

,日子倒也過得很好。春天種玉米,秋天種小麥,那些糧足夠我吃的了,再加上我

在家的園子裏種些各種各樣的蔬菜,算是自給自足的小農生活了。



  我唯讀到三年級小學,父母死了,也沒人給我交學費,只能輟學了,但我上學

時的成績總是第一,可能與我學的氣功有關吧,回家後,我對讀書的興趣更大了,

比上學時大多了,有那麼一句話:只有失去才知道它的寶貴,我對這句話挺理解。



  本來上學時,我不大喜歡讀書的,只是照著老師的吩咐,上課專心,下課做作

業,沒怎麼出力,也不象老師在給爹媽寫信時說的學習刻苦,不知怎麼,就總是考

第一,可能真的是我聰明?我想,還是與我的氣功有關。



  說起我練的氣功,那可是有些神秘色彩,那是一個冬天的下午,下著大雪,雪

花有眼睛那麼大,田野裏白茫茫一片,讓我想起小學課本裏的一個詞:銀裝素裹。

雪厚得能蓋得住腳脖子了,這在我們村是很少見的,因為太薄了。我爸那時正給我

舅家當長工呢,幫忙開車,不過開的是汽車,舅舅家可就只有這一輛汽車呢,拖拉

機很多啦,早晨時他喝了兩口老燒,有些興沖沖的走了,去鎮上送貨。



  我想他那麼高興可能是與昨晚他倆人在房裏那一陣子的折騰有關吧,反正老媽

也是滿面春風的,我的推理能力可是不凡的,我們班上的大牛就喜歡講這些黃東西

,一下課,就聚成一團,聽他講,我吸收能力強,一對照,就將他們倆昨晚幹的事

猜出個大概。結果,他高興得過了頭,竟將汽車的防滑鏈忘了,昨晚上說是有些生

銹,拿出來上上油。看著越下越大的雪,我只好將能穿的東西都穿上,拿著那破鏈

子,向鎮上進發,其實小鎮與我們村也隔得不太遠,只有三十幾裏路吧,走起來,

一般人要用將近一個多小時,但這是在下雪天,路可沒那麼好走,我也快不起來,

開始時,剛一發力,就是一個跟頭,跌了兩次,就不敢了,只能乖乖的走了。 



  雪越來越大,風也起來了,吹得雪花漫天飛舞,直往領口裏鑽,暫態即化成水

,順著脖子往下流,那滋味,簡直想把老天揪下來打幾拳。而且迷眼,弄得你眼睛

都睜不開,更不用說是欣賞雪景了,沒那份閒心。



  我眯著眼,沿路邊起,後來發現路左邊好走,於是將老媽吩咐的走右邊置之一

旁,就走左邊,走著走著,都有點困了,忽然被什麼給拌了一跤,在路上砸出一個

大坑,臉上全沾了雪,就像吃芋頭時先沾點白糖,我現在就像那沾了白糖的芋頭。



  我心裏那個氣呀,馬上起身,想找罪魁禍首算賬,就是塊石頭,我也要將它挪

挪窩,回頭一看,卻並不是石頭,是一個人。走上前去,一個光頭的老頭倒在那裏

,被雪給蓋得很嚴實,我摸摸他的手,冰冷冰冷的,摸摸臉,也是那樣,我想,是

不是死了,唉,真可憐,這麼老了,定是他兒子不孝順,不養老,才讓他凍死的。



  忽然,我想起老師教的,去摸了摸他的心臟,哈哈,還動呢,看樣子沒死,我

去鎮裏的決心動搖了,心裏想,反正老爸那裏沒事,頂多今晚不回來,舅舅在那裏

有間辦公室,還是救人要緊,就不定能救回來這個可憐的老頭呢。



  於是,將衣服脫了兩件給他披上,我跑動幾步,熱乎熱乎身子,將他背了起來

,還好他很瘦小,也不重,跟我家裏的小狼差不多,小狼是我家裏的那條大狼狗。



  但是,走了不到一裏地,我就開始吃力了,雖說開始不重,但時間一長,越來

越重,後來就像我爸那麼重,再後來,就像我爸的汽車那麼重了。



  我跌倒,趴在那裏唬哧唬哧大喘氣,從嘴裏冒出的熱氣能把雪給化了,那光頭

老頭仍是那幅不死不活的樣子,我又摸摸他的心臟,嗯,還活著,看來這個老頭命

還挺硬的,怎麼辦?



  背我是背不動了,用什麼辦法把他弄回去呢?我蹲在那裏想辦法,手都快僵了

,才想出來一個法子,現在想想,那時還挺笨的,虧別人還誇我聰明呢,去附近的

山坡上弄來一堆樹枝,用藤條綁起來,弄成一個雪橇,弄完後,我的手確實凍僵了

,又是扒雪找樹枝,又是綁雪橇,能不凍僵嗎?挺後悔沒把小狼帶來,要不就不用

我自己當狗來拉雪橇了。這次好多了,甚至下坡時還能滑雪呢。



  終於在傍晚,我回到了家,老媽在家裏做飯等我們回家吃呢,見我拖了個光頭

老頭回來,一臉驚訝的問道:「小舒,你怎麼弄個和尚回來?」我這才知道我救的

是一個和尚,不是沒人養的老頭,心中有些氣憤,好象他騙了我一樣,但很快又被

好奇佔據了心,原來和尚是這個樣子,以前聽別人腿和尚,卻沒見過,這下,明

天,一定要好好顯顯,羨慕死那個死大牛。



  老媽將燒好的熱水加了些雪,把老頭浸在水裏,我有些奇怪,一問才知道,原

來受凍的人不能用熱水泡,只能用溫水,至於為什麼,她就不說了,說什麼說了我

也不懂之類的大話,我心想一定是她也不懂,也就悉然,給人留個面子,這種小小

的常識我還是明白的,即使她是我媽。後來,光頭老和尚醒了過來,只是說聲多謝r

小施主,就沒事人一樣,我心裏不大高興,最起碼要千恩萬謝吧,我可是救了他一

條老命呀,後來聽老爸說,出家人對生死看得不那麼種,我就更迷惑,難道他不是

人?要不怎麼能不看重生死呢,越覺得光頭老和尚是個大大的怪人。



  後來,老爸糾正我的稱呼,說不能叫光頭老和尚,因為和尚都是光頭的,老媽

把我們兩人一起罵,又糾正一次我的稱呼,說要叫大師,甚至連稱呼時的動作都定

了下來,要先立正,微垂眼,雙手合什,先念一聲「阿彌陀佛」,再稱「大師」,

逼著我把這個動作練了十多遍。後來那老和尚大笑,說我這個動作很規範,可惜用

錯了地方,因為他不是和尚,他是西藏的喇嘛,至於藏密雲雲,我是沒聽明白,只

知道,我被老媽折騰的夠嗆,最後她還弄錯了。



  老和尚住了兩天,就好了,要在我家的柴房住一段日子,那老和尚果然是個怪

人,兩眼有時會放光,挺嚇人的。直到有一天,我見到小狼被他抓住,最奇怪的是

他的手竟沒有碰到小狼,能隔著幾寸,又見他一揮手,小狼被扔出很遠,打個滾,

爬了起來,沒事。很神奇,於是,我下定決心,要跟他學學這招,如果學會了,那

大牛可就不能再倡狂了,我就像扔小狼一般將他扔出去。



  還以為要費些功夫呢,沒想到,一說,他就痛快的答應了,讓我挺失望的,還

以為他要百般發難呢,這樣太容易點,沒有刺激。



  但跟他學起來,才知道自己上當了,太枯燥了,又得跟他學著念咒,說些不是

中國人的話,又得跟他學結手印,這可是個難活,那些五花八門的手印,記住了可

真不容易,我也挺佩服自己,那麼聰明,竟能記住了。



  臨走時,我問了一個關健的問題,能不能娶媳婦?他哈哈大笑,道:「越多越

好,用歡喜大法!」我這才放心,擔了好幾天的心終於放到了肚子裏。



  由於他給我灌頂了,修練起來很有意思,有時候我整夜不睡覺,用一些特殊的

姿勢修練,第二天精神更旺,這些,老爸老媽都不知道,只知道我更聰明了。我一

直叫那功夫為氣功,老喇嘛糾正也不聽,這名字聽著簡單。地震那天晚上,我仍是

在修練,但我以為那是幻相,就沒理會,卻沒想到,真是地震,結果老爸老媽和我

都被埋在房子裏,等被扒出來,他倆人已經去了,我因為修了氣功,雖不吃不喝兩

天,仍沒什麼問題,但我成了孤兒。從那時很長一段時間,我一直以為他們沒死,

只是跟我開玩笑,過兩天就會回來的。



  每天夜裏,我不修氣功,不睡覺,只是睜著眼,盼著門被悄悄的打開,他倆鬼

鬼祟祟進來,好第二天早晨嚇我一跳,但是沒有,只有風從田野裏吹過來,吹得門

呼呼響。有時,聽到他倆的屋裏有什麼響聲,總是以為他們倆人又在幹那事。偷偷

走過去一看,什麼也沒有。空空的屋子,我怕他們躲起來了,看看被子,被都沒動

過,我只能又一遍對自己說,他們真的走了,不再回來了。那段日子,舅舅讓姥姥

一家別來看我,讓我自己呆著,但我那時候還不會做飯,美麗的舅媽過來給我做飯

,有時,舅舅不在家時,她跑過來陪我,我只有窩在她芬芳柔軟的懷裏,才能睡得

著。她柔柔的拍著我,給我唱歌,讓我的手摸著她的雪白滑膩的奶子,那是給我最

大的安慰。



  舅舅對孩子的要求很嚴格,但我卻並不怕他,只能這麼說,我除了怕我那到了

天堂的媽媽,誰也不怕。而舅舅的要求是讓我怕他,於是對我很嚴厲,我也絲毫不

讓,每次我們見面,都是冤家聚頭,戰爭不斷,還好有舅媽與姥姥在中勢和,至

今也沒什麼大的戰爭,但局部戰爭是免不了的。



  在與舅舅的不斷衝突中,我對自己越來越嚴格,因為我要超過他,免得他總是

趾高氣揚,目中無我。



  我喜歡讀書,但開始時沒錢,只好自己去別人家借書,借課本,跟大牛借,他

現在已經上五年級了,但他人比較不聰明,自從我將他打敗以後,他就服了我了,

下課後到我家,一是讓我給他做作業,二是幫我幹活,我們稱「二人合作互助組」





  自從那次打擊後,我的功夫大有進步,兩年來的修練,初有成效,眼和耳朵都

厲害了,眼睛在黑天仍能看見,耳朵就更厲害了,幾十米遠就像在耳邊,力氣大增

,能拔出一顆樹,我也被自己嚇了一跳,看來自己也變成跟那「和尚」一樣厲害。



  我一身的力氣,種那兩畝地是遊刃有餘,牛是從大牛家買的,他家養牛,有十

幾頭,是用來殺的,那次,我去他家,見一隻瘦得只剩下骨頭的大年牛,他爸只嘟

囔殺這牛定要賠本,我忙說不如賣給我,他多半是憐憫,答應了,賣給我一百塊,

在那裏,一百塊可不是個小數,夠一個大人一個月掙的了,但對於那牛來說,確實

是很便宜了,於是,我用我一年賣菜的錢買下了這頭大瘦牛。



  回來後,我對它寶貝的要命,讓小狼看著它,小狼現在是我的好助手,跟我一

個屋睡覺,我練功時,它就趴在我身邊,我發覺他越來越厲害,越來越聰明,進步

太明顯了,後來總結,可能是因為我練功的關係。於是,每天我都要運功來個全身

按摩,一者鍛煉我的功力,二者,給他淬煉筋骨,效果很明顯,他更聰明厲害了,

跑起來跟一陣風似的,叫聲震耳,全村都能聽見,我家在村子的最東頭,門前有一

條河,河的對面就是一座大山,屋子的後頭就是一塊平坦的草原,沒人耕種,屋子

在那裏有點孤立,有些突兀。好在,我用一些荊棘一些樹枝圍了一個籬笆,開墾出

一小塊地種菜。



  村中的狗很多,向乎每家都有一條,小狼就是狗王了,別的狗見著它,尾巴一

夾,老老實實的,如果小狼一叫,全村的狗都跟著叫,只聽一片吠聲,家家都不得

安寧,為此,不少人都找上門來,要求將小狼捂上嘴巴,但小狼能聽懂我的話,不

再叫得那麼大聲。



  我對大瘦牛也很好,精心餵養,平時也是運功給他按摩,我練的密宗功夫果然

神奇,不幾天,大瘦牛精神煥發,雙目精亮,毛髮發光,好一條俊牛!而且它大有

長進,竟學會了踢人。一次,我將他放出去,讓它自己到門前的河邊喝水,村裏有

個光棍無賴,想牽走它,結果被它一個蹄子,把腿踢斷了,那光棍當場慘叫,結果

又被它踢了一下,兩腿都斷了,後來,舅舅出面擺平了這事,這後來,它可出名了

,村裏人見著它,都躲得遠遠的,以防跟它的蹄子接觸。



  我在村裏很安全,可能大半是因為我這兩個動物的關係,小狼不用說了,它一

瞪眼,一般人就悚然,沒人敢惹它,而且它很精明,別人給的東西它不吃,也不離

開我的視線,抓個兔子,也就是三兩步的距離,大瘦牛也是個厲害角色,後來我給

大瘦牛起了個大黃的名字,叫起來很順口。



  我現在只有十五歲,但身形已經是大人了,可能又是那神奇的氣功吧,雖遺憾

自己相貌不出眾,對自己卻很滿意,我的身形可是很好的,腰板筆直,肩寬腰瘦,

給人一種豹子般的感覺,這在那裏可是很動人的。農村裏,男人的力量是最重要的

,至於長得好不好看,卻在其次了,當然,太醜了也只能打光棍了。



  我這樣,在這裏可當是美男子了。而且我的生活很悠閒,每天早晨,給大黃與

五隻羊打掃一下棚子,主要的是那五隻羊,大黃方便時,會到菜地裏固定的地方,

五隻羊就不行了,可能是我沒給它們按摩的關係吧,再給自己做點飯吃,然後幫李

老太爺家挑一擔水,拿回幾本書,這叫挑水換書看。我越來越喜歡讀書,但是自己

買書看太貴,又不容易找著好書,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讓他見到了李老太爺家

的書,是一些繁體的,借回一本看,發覺比看現在的書有意思多了,一本書下來,

他連蒙帶猜,把繁體字認了個大概。李老太爺是村中最大家族的家長,春水村有兩

大家族,李家與魏家,都是最早在這裏來的人,村中幾乎所有人的姓都是其中之一

,我家是後來遷移過來的,屬於外來戶,沒有根,所以村中提起老王家,就是我家

了。



  李老太爺據說還中過清朝的舉人,學識淵深,而且養生有道,至今仍是結實得

很。我見過李老太爺後,也是深深折服,他一頭白髮,雙目有神,精神奕奕,絲毫

看不出竟是八十多歲的人,走起路來腰板挺直,很矯健。他的話在村裏比村長都管

用,人人都聽他的,可謂德高望重。



  還好,我媽是老李家的人,而且是他的嫡系,所以,我能見到他。最後,我與

他說好,我每天過來給他挑水,可以拿一本書回家看。其實我也有點奇怪,想給他

挑水的人多得很,只要他說一聲,村長都得過來給他挑水,但他卻讓我給他挑,還

是有償的,可以借書給我看。他家的書只能用房子來計算,一房子一房子的,我的

眼都快花了。村子裏的人常能看到這樣一幅場景:一個小夥子躺在草地上,仰著頭

看書,一隻大狗趴在他身邊,發亮的毛髮,在陽光下閃閃發光,偶爾呲呲嘴,露出

森森的白牙。一頭雄偉的大黃牛與五隻小羊正懶洋洋的吃草,偶爾撒個歡兒,去拱

拱他,被小夥子罵兩句才搖著尾巴回來,繼續吃草。



  這個小夥子就是我,由於我的功夫大進,幹那些農活小菜一碟,別人要用一天

干,我只要兩三個小時就可以,所以整天就是無所事事,悠哉悠哉的。不過,現在

我能感覺到村裏女人們對我火辣辣的眼神,讓我心顫。而且我的下面那個傢夥越來

越大,現在練功時,往往下面的硬不可動,心中總覺得有什麼東西想弄出來,挺憋

人的,也沒人教我,後來跟大牛說起,他大笑,說我是思春了,該找女人了。



  我恍然。我想起了一個詞:騷動!於是找一些這方面的書看,可惜那時村中沒

幾個人會看書,沒有書,也沒有電視,晚上很無聊的,年輕的走家竄戶,打牌打麻

將,沒有什麼別的消遣,再有就是兩口子在炕上運動了。還好,有大牛這個傢夥,

從學校給我借來了一些黃書看,我看得是血脈賁張,心嚮往之。我想,我確實是需

要女人了,現在,見著美麗的舅媽,見到她那鼓脹脹的胸部,我的下面就硬,恨不

能上去摸兩下,咬兩口,我倒羨慕起小時候的我了,那時,常摸著她的白白的奶子

入睡。看見她挺俏的屁股,也恨不得咬兩口,我看女人的時候,不由自主的,眼睛

就去瞄她們的奶子與屁股,想控制眼睛很難。看來,是該找個媳婦了。



  這天晚上,我練完功,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鍾了,我們村裏只有幾家有電視,舅

舅家就有一台,是給姥姥姥爺看的,我當然買不起了,正好這些時間我用來練功,

或者看看書,在我的眼睛裏,白天與黑夜沒什麼區別,只是沒有太陽而已。



  忽然聽到一絲異響,我運功一聽,猛的一驚,是舅媽的聲音,好像遇到了強盜

,是被捂著嘴發出的唔唔聲。小狼也聽到了,耳朵豎了起來,發出了唔唔的吼聲。



  到我家必經的路上,有一片玉米地,是強盜出沒極佳場所,我想,舅媽正在那

裏。



  眨眼的工夫,我與小狼就到了,來到一片不停搖晃的玉米地,入目的捱讓我

怒氣沖霄,看到的是,一個小夥子,正將舅媽壓在身下,不顧她的反抗,撕著她的

衣服,她的嘴被什麼東西塞住,只能用喉嚨發出唔唔的聲音。這時,她的褂子已經

被撕開,露出了雪白的奶子,隨著她的反抗,晃悠晃悠,讓我目眩。我也不出聲,

悄悄來到那個傢夥的身後,一個手刀,將他打昏。我想他一定覺得冤死了,這樣不

明不白的被人礙了好事,還不知道是誰幹的。



  我翻過他的身,嗯,是村裏的一個小痞子,平時對我就不大服氣,別的痞子見

著我,老實恭敬,他呢,揚著頭,不瞧我,我也不跟他計較,不過,今天他犯在我

的手上,那只能怨他不長眼了。我暗中運氣,在他身上點了幾處穴道,呵呵,自此

,他的男人生涯也就結束了,只能是廢人一個。聽說他剛娶了一個漂亮的媳婦,這

下他只能看,不能用,夠他受罪了。



  弄完了他,我才看看舅媽。美麗的舅媽已經起來,正在拉緊衣服。但那衣服已

經被撕壞了,再怎麼拉,也掩不住她的身子,白白這奶子只能蓋住頭,更讓我心火

上升,她見我兩眼直勾勾盯著她的奶子,有些羞澀,忙又拉民拉褂子,但這樣一來

,露得更多。我上前將她的的手拉開,仔細看看她的奶子,仍是當初那麼白潔高聳

,情不自禁的把手放上去,試試感覺變沒變。舅媽身子一顫,輕聲道:「小舒—」

我抬起頭,月光下,舅媽光潔的臉上沾了一些草屑,卻更加讓我心動,好像是嫵媚

吧。



  「舅媽,我難受!」我的下面硬得厲害,心中有股火氣,想要將一切毀滅。

  舅媽忙道:「怎麼了?哪里難受?」

  我指著下身道:「那裏漲得命,舅媽,幫幫我吧!」說著,拉著她的手,摸我

那硬得要命的傢夥。



  剛觸到那裏,我感覺舅媽的手縮了一下,想往回收,被我拉住。我用哀求的目

光看著她,道:「舅媽,求你了,幫幫我!」她的雪白的臉泛起紅暈,如果不是我

的眼力特異,絕看不清她的羞澀。



  她輕輕歎了口氣,伸將手伸到我的褲襠裏,摸著我的硬東西,我感覺一股電流

從那裏竄了出來,沖到我的腦袋裏,不由輕吸了一口氣。「好些了嗎?」舅媽輕輕

的問。



  「哦,哦,好多了,謝謝你舅媽,你真美!」她仍在輕擼我的硬東西,聞言輕

輕一笑,說不出的嫵媚,我忍不住,猛的抱住了她,緊緊摟住她豐滿的身子,用嘴

去親她的臉。



  她左右搖頭,不讓我得逞,我急了,用手把住她的頭,狠狠的親住她的嘴,軟

軟的,滑滑的,膩膩的,感覺好極了,她不斷掙動的身子軟了下來,本來火熱的嘴

唇更熱了,我總覺的有什麼在身體裏躁動,身下的硬東西恨不能將地插一個坑。



  現在抱住了柔軟的身體,真想用那硬東西將她捅爛,忙空出一隻手去脫她的褲

子,褲腰帶已經被那個廢人弄斷了,褲子一下就脫了,露出了雪白的屁股,兩個肉

墩墩的白丘,很結實。我邊咬著她的奶子,邊用手去揉她的屁股,弄著各種形狀,

心中的火氣越來越大,將她的身子扳彎,讓她彎腰撅著她那大大的屁股,將自己的

褲子一脫,用那硬東西去刺她的那裏,她一聲痛叫,輕聲道:「錯—了,插錯地方

了!」

 

  我這才知道弄錯洞了,忙找到了下面濕淋淋的那個洞,用勁猛的插了進去!

  兩聲歎息響起,我是舒服的歎息,只覺得自己的硬東西進入了一個溫潤柔軟的

地方,被緊密的包住了,無一絲縫隙,那種爽到骨頭裏的感覺無法形容。



  舅媽也發出了一聲歎息,輕叫道:「哦,太大了,輕點!」我哪里聽得進去,

只知道我想刺,猛刺,將她刺穿。於是,我抱住她的腰,將她下身固定住,狠狠的

刺她,如急風驟雨一般,只見她的上身被我刺得亂擺,頭不停的甩動,汗水將頭髮

弄得濕漉漉的,隨著頭甩動,給她增添的些許狂野的性感。



  當時,我腦袋中冒出一個詞:花枝亂顫。深深慚愧,對這個詞的意境以前太瞧

不起,是不求甚解之舉,現在是深有體會了,原來這個詞形容是如此美妙的捱!



  她喉嚨裏發出不像苦又不像痛的呻吟,讓我更加亢奮,捅得更用力了。但總覺

得不能痛快的發洩那種火氣,將她推倒她身體像沒了骨頭一般,軟軟撲倒在地上。   

  我讓她像狗一樣趴著,要撅著大屁股,然後騎在她身上,狠狠的捅她,仍不能

發洩,就狠狠的揉她的奶子,把她揉得叫疼,看著她不停聳動的大屁股,恨不能咬

一口,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她「嗷」的一聲叫痛,我管不了那麼多了,一巴掌接著

一巴掌的重重的打了下去,下面不停的捅她,上面時而打她的屁股,時而揉她的奶

子,不停的蹂躪著她,想將她撕碎。當然,我是控制了力道,否則,還真能把他撕

碎了。



  不知道經過了多長時間,最後我發洩出來時,她已經昏了過去,渾身被汗水洗

了一遍,奶子紅腫,白白的屁股已經變成紅紫色,看樣子是不能動彈了,我把她抱

回家裏,放到炕上,看著她紅撲撲的臉,欲火又起,還好不那麼強烈,能控制住,

我也知道她受不了再來一次,只好練起功夫來。一運氣,覺得一股陰涼的氣息在丹

田處駐存,心中一喜,看來,那老和尚果然沒騙我,歡喜法真的有用,將這股純陰

之氣煉化,修為果然精進不少,哈哈,這倒是一個練武的好方法呀。



  趁著她還在睡,我忙帶著小狼、大黃與小羊們下田了,還真不敢見到她,自從

那次後,很長一段時間,我沒見到美麗的舅媽,也不敢去她家。偶爾在夜裏,還會

想起那如夢一般的經歷,想起舅媽那柔軟的身子。僅此而已,生活還是那樣,我還

是那樣悠閒自得的過日子,大多數時間仍在讀書,這些書讓我變得有些野心了,但

還只是朦朦朧朧。



....................................



第二章



  在農村,對男女的關係看得並不那麼神秘,但遠沒有城市中那麼隨便,不夠

開放吧,如果一個男人被妻子給戴了綠帽子,那可是奇恥大辱,是無能,不是個

男人。



  村中有一戶人家,丈夫無能,只能對自己老婆的偷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

在家中碰到了老婆跟別的男人胡搞,仍笑咪咪的,也不發火,但我卻見到他一個人

在一個山坡中發瘋般的擊打著土地,雙手鮮血直流,於是動人惻隱之心。也抱著一

種實驗的態度,走上前去,對著那個怒容滿面的男子道:「李三子,別這樣,沒用

的!」



  他轉過頭來,目露凶光,狠狠的道:「滾開,沒你的事!」

  其實從外表上看,他男人得不能再男人,人高馬大,腰粗膀圓,體態魁梧,一

條彪形大漢,可惜竟是個驢子,我也挺同情他的。



  我當然對他的兇悍不以為意,笑道:「你不必傷心,如果你求我,說不定我能

治好你的病!」



  「你才有病呢,一邊去!」他吼道。

  「既然你不想治,我也不能勉強,那再見吧!」說完,我施施然的走了。當天

晚上,他來到了我家,眼睛紅紅的,一身酒氣臉也通紅,看樣子沒什麼酒量。



  一進門,就抱著我的手,一通大哭,我知道,他心中確實有太多的委屈,也就

任他哭。小狼在旁看得有些不解,可能無法理解他為什麼會哭吧。過了一會兒,他

才停了下來,有些不好意思的抹著眼淚,道:「你真能治好我的病嗎?」我點點頭

,道:「不敢說一定能治好,只能說,有這個可能!」



  「好,我治,給我治吧!」他狠狠的說,一副豁出去了的神情。

  我笑笑,道:「想讓我給我治,得答應我幾個條件,我還沒那麼高尚,要不要

我說來聽聽?」見他點頭,我開始聞:「一是,你治好了,不能去勾搭別的女人

,老老實實過日子,呵呵,如果成功了,你比別的男人強多了,一般的女人根本無

法滿足你,那時,你就可以好好懲罰你的媳婦了。這條你能答應嗎?」他笑呵呵的

點頭,可能在他來說,如果能滿足自己的媳婦就很了不起了,根本沒想過去勾搭別

的女人吧。



  我道:「你現在答應的很好,過後就知道這是多麼難了,你的媳婦可夠幸福了

!第二是,不能對別人說是我給你治的,要保密,成嗎?」



  「成!沒問題!」他大聲答應。

  「好了,就這兩個條件吧,可別忘了,如果違反了,我可不客氣,我能治得好

,也能廢了你!」



  「行,我一定不忘,你就放心吧!」他一副躍躍欲試的神情。

  「那好你盤膝坐炕上,等會兒不論多難受也不能動,否則你就再也好不了!」

  李三子老老實實盤腿坐到炕上,在農村,不會盤腿坐,那可是大笑話,但大數

人是不標準的,形似而神非。當初那老和尚,哦,不,是老喇嘛,但我喜歡叫他老

和尚,這樣顯得親切,他當初教我趺坐,差點把我的嫩腿給弄斷了,那個痛苦呀,

沒法說了。但是我發覺,趺坐與盤膝坐對練功的影響差別極大,趺坐時,心神很容

易就集中丹田,坐著也不容易走形,盤膝坐就不行了,身子很容易傾斜,心神也不

易集中。



  我趺坐於他身後,將內息在氣脈中流轉,最後集於掌心,掌抵他的雙腰,氣緩

緩輸入,將他的腎水加熱,隨之使其臍輪發熱,這樣,其精自多,陽自然壯,至於

效果如何,我也沒有經驗,只是姑且一試而已。像他這樣的,心理的障礙是占主要

的,只要將這點治好了,其病自然不治而愈。我在村中被傳得很神的,人們大都不

敢惹我,因為我有一身武功嘛,而且,在農村,武功更有神秘色彩,人們都把會武

功當做成仙一般,好像有了武功就無所不能了。李三子可能對我有信心吧,我也正

好利用這一點,省得還要費心耍一回武功,讓他建立信心。



  其次,在中醫上說,我這樣確實能生精化氣,對壯陽有效的。我將氣在他的腎

內旋轉加熱,去烤化雜質,又運功將他下半身的氣脈疏通一下,呵呵,這次,他的

性能力必然大增!他渾身被汗水弄濕,面色紅潤,顯然我的療法很見效,這一次,

他可是因禍得福了,經過我的輸氣,定是延年益壽了。



  我收功起身,拍了他一巴掌,笑道:「好了,三子,回家去搞你的媳婦吧,一

定讓她要死要活的!」



  他起身,滿臉興奮地道:「哈哈,我現在覺得渾身是勁,果然不一樣了,哈哈

,我要報仇了!今晚上回家試試!」我笑笑,道:「快回家去吧,一試就知道你是

多麼厲害了!」他滿嘴謝謝,忙興沖沖的跑出去了。我想,今晚,他的媳婦可有罪

受了,也是活該,對這樣的蕩婦,我一向深惡痛絕。



  第二天,李三子早早的就跑了過來,我剛坐完早課,收功調息,小狼去山上抓

兔子了,大黃領著五個小羊去後河邊喝水,他跑了過來,一來就抓住我的手,搖個

不停,感激之情溢於言表。我也有些高興,倒不是為他高興,是為自己的實驗成功

高興,原來我是這麼聰明的人呀,能舉一反三,哈哈,夠厲害!



  李三子樸實的大臉上煥發了青春,神采飛揚,竟也有些氣魄,他搖著我的手道

:「謝謝你,王叔,我真的好了,哈哈,痛快,痛快,那婆娘今早上起不了床了,

我弄了她整整一夜,天快亮了才完事,王兄弟,你可真是神仙呀,我這病看了很多

個醫生都沒什麼用,你就這一弄,我竟變得這麼厲害了!哈哈,痛快,痛快!」



  我笑咪咪的看著他,道:「小事一樁罷了,沒什麼!你可得悠著點,別太勞累

了,我想,你媳婦從今以後一定會對你百依百順了,你小子以後的日子一定幸福死

了!但別忘了我的那兩個條件!」



  李三子忙不叠的道:「不會忘不會忘,我現在渾身是勁,舒服極了,王叔,謝r

謝你了,今晚,一定到我家吃飯,我讓媳婦去鎮上趕集,我一定要好好謝謝你!」



  我答應,至於他為什麼叫我叔,那可是農村中很普遍的現象,經常能見到老年

人對年輕人叫叔,嬸,舅等,這是輩分問題。我媽是李家的嫡系,輩分極大,在村

裏幾乎不用跟別人叫什麼,都是別人跟她叫什麼姨,姨媽,姨奶奶,奶奶,什麼都

有,每次過年,到我家裏拜年的絡繹不絕,很多小夥子都得來磕頭,我也在旁欣然

接受,美滋滋的。



  我們村在春水鎮是最大的村,但經濟跟別的村沒什麼不一樣,商店有一個,但

幾乎沒什麼東西,買個醋,醬油還行,要買別的東西,都得等到每個月的一、四、

七,也就是初一、十一、二十一、三十一,初四、十四等等,就是這樣排,這幾個

日子,鎮上有一個大型的集市,那時的東西很齊全。俗稱「集」,去買東西,就叫

「趕集」。我是每個集都要趕的,我的菜都要到那裏去賣,再用賣菜的錢買別的東

西,或者是書,或者是別的。趕集也是年輕人的節日,大姑娘打扮得花枝招展,去

集上展現自身的美麗,小夥子們則去那裏看大姑娘,說不定就能看到一個中意的,

回家去找父母,讓人做媒,說不定就能成,很多夫妻就是這麼成的。



  趕集確實很熱鬧的,在農村娛樂極不發達的這裏,趕集是最大的消遣,很多人

都是不準備買東西的,只是來看個熱鬧,我在那裏賣菜,當然要交地皮稅的,中國

的稅源遠流長,皇糧國稅,不交不對,這是老百姓的心裏話,地皮稅也不太貴,兩

三塊錢,我一上午能賣三十幾塊錢,每次趕集都是鎮上稅務所的人過來,拿著個小

本本,開收據的,很威風。我們賣東西的見著他們只能乖乖的。



  我人小,卻一直獨立生活,對生存之道頗精,這也是環境所逼吧,中國有句老

話,叫「現官不如現管」,我見這幾個稅務所的人權勢如此之大,就有巴結之心,

其實這個稅務所極小,只有三四人,畢竟這裏沒什麼要收稅的,除了趕集,他們只

是坐在那裏喝茶聊天而已。



  有一天,我去了所長的家,趁他沒在家,送給他老婆一條煙,煙中夾著五百塊

錢,在這裏,五百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可稱得上是鉅款了,他們一年的工資恐怕

也就只有這個數吧,在這裏,錢是很實的,一塊錢能買幾斤魚,幾斤肉,可能一家

人一個月只能花個十塊錢左右吧。我這筆錢花得確實不冤,後來我認他當乾爸,他

也對我很照顧,一直沒收我的稅,再後來,我辦工廠得到了他極大的幫助,所以說

,該花錢的地方就要狠狠的花,絕不能小氣。



  很多年後,我已經是赫赫有名的大富翁時,他也是舉足輕重的一方大官,他們

一家跟我住在一塊兒,喝酒時,他對我說,他當時被我給震住了。當時做生意的很

少,對稅務所的重要性都沒認識到,根本沒收過這麼一大筆錢,雖說是少年魯莽之

舉,卻覺得我眼光獨到,有氣魄,雖有缺憾,就是手腕不夠成熟,但總的來說,是

個成大事的人,再加上聽腿我的名字,所以開始幫助我。



  骯話,我當時確實是狠下心拿出的那筆錢,畢竟我也不是太富裕,但一直認

為對這些當官之人,一定先要付出,而且要捨得下本,才能得到更大的收穫。這條

經驗一直被我用到如今。



  好了,言歸正傳,我答應了李三子的邀請,把他趕走,把大黃招呼過來,這時

是初秋,菜的種類很多,我弄了一筐青椒,一筐番茄,用繩子竄起來,讓大黃馱著

,領著小狼,向鎮裏進發。



  這條路我已走了無數遍了,印象最深刻的當然是那次風雪中撿了個老和尚,每

次走這條路,就想起他,現在,那個老傢夥沒死吧?肯定死不了,再活個幾十年也

沒什麼問題吧?但當時為什麼那麼個半死不活的樣子呢,他說是為了考驗我,我當

時雖是人小,卻並不蠢,當然不會相信。路兩邊全是槐樹,初夏時,跟這裏走,槐

花的香氣繚繞,很不錯,這些樹有很多年了吧,很高,兩邊的樹在頂上互相接到了

一起,將路罩住,我想起了小時候跟我媽的話,我問她,為什麼要種這麼多樹在路

邊呢?



  她說是為了怕人走路時不小心走入路兩邊田裏,不讓牲口進田裏。那時老爸已

經在給舅舅家開汽車了,我就說,這對爸爸不好,如果他的車失靈,沒有樹的話就

沒什麼事,頂多進了田裏,將車塞住了,但有了樹,那可危險了,準得撞樹上。



  她聽了,臉色變了一下,狠狠的罵我,說我不想好事,淨說些不吉利的話。

  晚上她跟老爸一學這話,老爸哈哈大笑,在媽媽的罵聲中誇我聰明,那時我

就明白,不要跟女人說理,她們全是些不講理的人。



  後來,村口的路上有幾棵樹被人砍倒了,其實那是我晚上偷偷的吹的,為的是

幫老爸一把,萬一出事,他就可以跑出路,進田裏,但可惜沒砍多少,他就用不上

了,他死在了那場莫明其妙的地震裏。



  至今想來,我的膽子確實挺大的,那樹可算上是老古董了,據李老太爺說,他

出生時就已經有了,如果他知道是我砍的那些樹,一定要狠狠的罰我了。村裏的人

對它們是視若珍寶,牽馬牽牛走過時,都要將牲口看得緊緊,怕這牲畜碰這些樹。

他們說這是老天爺的恩賜,是給他們遮風避雨的,砍他們是要受報應的。我聽了,

有些森森然,難到真的有老天?我爸媽的死真的與我砍樹有關?我偏不信那個邪,

每次走這條路時,總是讓大黃盡情給我吃它們,看看老天有什麼能耐!



  大黃好像能理解我似的,撒著歡的吃,有時還跳起來吃,將我的那些菜顛出來

,我也不介意,由著它。所以說,這條路是它的幸福之路。村裏的人看到這番捱

,是敢怒不敢言,一是怕我,二是怕大黃,三是怕小狼。秋風微涼,吹得乾枯的樹\\r

葉唰唰作響,天地間很靜,仿佛只有我跟它們在,今天的路上人很少,路旁有很多

玉米地,一塊綠一塊綠的,有些泛黃,是到收穫季節了,幾乎地上都有人在收玉米





  我們是慢悠悠的走,大黃挺著大脖子,勾著槐樹的枝,可惜,已經到了初秋,

沒什麼葉子吃了,養成的習慣讓它勾著樹枝解悶。小狼低眉順眼的在我身邊走。我

不著急,反正我的菜攤沒人敢動,自從送了那次錢給稅務所長,認了他當乾爸,集

市裏賣菜最好的地方就一直是我的,沒人敢占,早晚都是一樣,想想以前,為了占

到一個好的攤位,每逢趕集,都得天不亮爬起來,早早走,晚了就沒有好地方了。

現在,唉,一個地下,一個天上呀。



  到了集上,也已經是日上三竿,今天的天氣不錯,很爽朗,但集上的人並不多

,畢竟正是農忙時節,家家戶戶正忙著秋收。集是設在一個十字路口,路中央是賣

水果的,一條是賣衣服布匹類,一條是賣吃的,一條是賣菜的,頗有條理,可以看

出稅務所的人還不是太膿包。這當然是我那英明的乾爸領導有方了。穿過熙熙攘攘

的集中心,向我的攤位走去。果然,我的攤位還是空在那裏,兩旁都排滿了攤子,

見我過去,都和我打招呼,我在這裏也小有名氣,大家跟我也比較熟,而且關健時

候我能跟稅務所的人說上話,幫幫他們所以說人緣還是不錯的。



  其實這幫傢夥有很多精明之人,是老油條,碰上這樣的人,你可得小心了,還

好我比較狡猾,對什麼人用什麼態度,對他們這些老油條就用橫的。農村有句話,

叫熊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像我這樣,孤家寡人一個,身懷絕藝,誰也不敢

來招惹。再加上我舅現在在整個鎮裏是跺跺腳都能顫三顫的人物,且是李家嫡系,

勢力很大,有這麼硬的後臺,沒人想找死。



  在村裏,真正說得算的是書記,村長只是二把手,什麼事還是書記說得算。

  每次農忙時,我總要幫書記家幹活,也算巴結吧,但我叫這是會做人。為人就

要識時務,要懂得以小博大,你想想,你只是幫他家幹點活,但你得到的可遠遠不

止這些,這些都是些好機會。趕了一上午的集,收益還不錯,由於我的菜成色好,

賣起來很快,而且我的菜比別人的都貴,與別人的不是一個檔次,來買我的菜的都

是些衣著講究之人,而且大多是些關係戶,她們買菜一般都到我這裏來買。



  這也是我的一點小聰明,要知道,在賣菜這一行裏,最忌的就是你比別人便宜

,這是擋別人的財路,所以,一般的,菜市裏,菜的價格沒什麼兩樣,你比別人貴

,可以,還歡迎,但如果你比別人便宜,可不行了,這可是行規。



  我發現,現在的人已經有很多富了起來,這樣他們便想顯一顯,眩一眩,那當

然要吃的比別人好,穿得比別人好,用的比別人好了,這樣,我就順應時勢,我的

菜在菜市裏是最貴的,但不敢說是最好的,可惜他們沒這個膽量,怕貴了別人不買

,體會不出,這買菜,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便宜沒好貨,這條經濟法則在老百姓心

裏是根深蒂固的。



  我的手腳麻利,三下五除二的將菜賣個精光,數了數,又賺了三十九塊,便向

鎮上唯一的一家書店行去。我一直想買一本書,叫紅與黑,是世界名著,講一個農

家男人個人奮鬥,卻最終失敗的事,我對他佩服之餘,卻有些不以為然,看來他的

手段不夠高明,我想看它,就是想吸取他失敗的教訓,以免重蹈覆轍。有書萬事足

,買了書,我就急不可耐的想讀了。



  於是,便騎在大黃身上,開始讀我的書。至於它能不能馱我回家,那是不須考

慮的,它可是個精明的牛,能繞著圈子,專找有草的地方走,還能走回家。小狼也

跟著他,順路抓抓兔子。



  走著走著,我從書海中拔出頭來,看看,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站起來,匆忙

看一眼,知道是已經回到了春水村的範圍之內了,只是走的是山路,是來到了我家

的北面,腳下都是春水村的地了,只需往前走,就到村裏了,看來這個大黃走了不

少的彎路。往前走走,到了村裏著名的聚寶盆。



  這其實是一個小形的盆地,田都是一梯一梯的,風吹不進來,這裏比別地方都

暖和,因此莊稼熟得晚,長得成實,這裏的一畝地能抵得上別地方的一畝三分,所

以稱這裏是聚寶盆,玉米還是綠油油的,沒到收時候,我極力四顧,發現沒有人。



  咦,不對,半坡上的一塊玉米地裏,幾株玉米在不停的搖晃,有人在呀。是不

是有小偷?



  我是藝高人膽大,也是沈浸在於連的世界中還沒有完全出來,才會這麼幹蠢事

,平時,這樣的事,我是不會去管的,這是狗咬耗子,多管閒事。下了牛,拍拍它

,讓它在原地吃草,領著小狼走了下去。小狼走在前頭,很快來到了那塊地,我低

喝一聲:「誰?!」小狼口中也發出唔唔的低吼。沒動靜,剛才搖動的玉米稈也靜

止了下來。



  我道:「再不出聲我放狗咬了!誰?出來!」其實我已經從外面看到了一抹衣

角,確定是個女人。



  簌簌聲響起,隨著玉米稈的晃動,從裏面走出一個女人,通紅的臉,卻更顯其

動人,個子不高,很纖細,但身材極好,大大的奶子,大大的屁股,尤其是腰很細

,走起路來,一扭一扭,屁股像要跑出來一樣,再加上楚楚動人的臉蛋,更讓人上

火。她是那天晚上在玉米地裏想強姦舅媽的小痞子的媳婦。我嘿嘿一笑,想起了那

晚上的事,惡向膽邊生。



  那個小痞子叫魏強,這個媳婦的娘家是春水村鄰村朱莊,他們倆就是在集市中

相遇,一見鍾情,經媒人一搓合,就成了。婚後,日子過得也不錯,魏強不走正道

,染上了賭博的惡習,所以,他們家很窮,魏強的媳婦漂亮是出名的,很多人在打

她的主意,可惜魏強是個狠角色,自從將一個老色鬼打得斷了一條腿以後,就沒人

敢起這個歪心了。因此,他對我很不服氣,認為我並不是人們所傳的那麼厲害,別

人不敢惹我,他偏要惹惹看,看我能把他怎麼樣,這點心態,我怎能不知。



  但是,他既然惹上了我,那麼我就讓他後悔來到了這個世上!他現在恐怕不是

個男人了,那麼他的媳婦當然我有義務慰問一下了。想到這裏,下面又硬了起來。

我想起看過的一本黃書,是小日本的寫的,講的是如何馴服一個女子,將她變成自

己的性奴,心裏一直想有一個那裏的女子,沒想到天賜良機,機會來了!



  我對滿面通紅的她道:「你是魏強的媳婦吧?」

  她神情一定,點點頭。可能是想到自己丈夫的威名,心中有些底氣了。

  我笑笑道:「這是你家的地嗎?我記得可是二旺家的!」

  她低下了頭,沒吱聲,我走了進去,將一袋玉米提出來,道:「你是在偷玉米

吧?」



  她頭低的更低了,低聲道:「沒有,我是先借他家一點兒,秋收了就還!」

  我哈哈一笑:「你這話對三歲小孩說,他也不會相信,二旺家與你們素來不合

,他會借給你?」我一臉鄙夷,諷刺道。她不說話了。



  我加重語氣:「你這是偷!好好的一個人幹嘛做小偷?如果讓別人知道了,你

可就難做人了!」這話可能擊中了她的要害,她抬起頭來,瓜子臉,大大的眼睛,

長長的睫毛,眼睛淚汪汪的,像要哭出來,她一臉哀求,更使她看起來楚楚動人。



  我看著她,冷冷的,不一會兒,她低聲抽泣起來,「求你不要告訴別人,我再

也不敢了,放過我一回吧!」



  我見她已經差不多投降了,溫聲道:「要我放過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

先要懲罰你,做了錯事,就要接受懲罰,你願意接受處罰嗎?」



  她這時已經六神無主,道:「只要你不說出去,我願意!」

  我運功於眼,深深望了她一眼,只見她一震,忙低下頭,露出雪白的脖頸。

我想,一定是被我雙目射出的精光嚇到了。



  「進去吧!」我命令道。她乖乖的走了進去,要多乖有多乖,我的下麵更硬了

。走到她剛才摘玉米的地方,那裏還有一袋玉米,我笑道:「看來,你還準備多偷

點呀!」我不無諷刺的道,想進一步摧垮她自尊。這可是我從書上學來心理戰術。

她頭又低了下來。



  我道:「小時候,你做錯事了,你爸爸一定要打你的屁股吧?今天你也是做錯

事了,我也要打你的屁股!」她抬起頭,秀臉羞紅,滿目哀求,還有一絲羞憤。



  「嗯———,怎麼?不行嗎?」我冷下臉來,眼中精光暴閃,當然我看不見自

己眼中精光暴閃,只是感覺而已。



  她面色變幻不定,看樣子心裏正在苦苦鬥爭,再加一把火,我道:「你不願意

我也不強求,看樣子你不誠心認錯呀!」



  她終於抵不住,慢慢的趴在那袋玉米上。那袋玉米有半人高,放平了,則有膝

蓋高,她趴在那裏,正好將她的屁股支撐住,像一隻狗一樣。



  我道:「將褲子脫下來!」她沒有動彈,是無聲的抗議。

  我哼一聲,冷冷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我再說一遍,把褲子脫下來!」

  她慢慢的解開腰帶,緩緩脫下了褲子,圓翹雪白的屁股露了出來。兩個肉丘下

麵是一抹黑毛,更是誘人。我的心跳得厲害,下麵硬得像要捅破褲襠。褲子只脫到

了膝蓋處,我蹲下來,用手輕輕的摸著像兩半蘋果似的屁股,終於摸到了女人真正

的屁股了。那天晚上與舅媽時,只顧得發洩那股欲火,只知道捅捅捅,根本沒有仔

細看她的身體,今天,終於能仔細看看女人的身體了。



  我看見她的脖子都紅了,輕輕抽泣。

  「不許哭,你做了這麼丟臉的事還好意思哭!」說著,狠狠給了她屁股一巴掌

。 微她果然抑制自己的哭泣。



  我很滿意,道:「做錯了事,只要接受懲罰,就不會有人再追究了!」我這是

給她一絲希望,以增強她忍辱負重的能力。



  「啪啪啪,啪啪啪——」我開始抽打她雪白圓翹的屁股。

  她也發出哦哦哦的呻吟聲。剛開始好像是疼,到後來,她的呻吟聲竟有一絲膩意。



  「再敢不敢做這樣的事了?說!」我邊抽打著她,邊問道。

  「唔,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饒了我吧!」將頭埋在胳膊下,低低的道。

  我停了下來,但下面仍是硬硬的,有越來越硬的趨勢。我看著仍不停呻吟的她

,卻發現,她的褲子已經濕了,從大腿根處流下的水將她的褲子打濕了一塊兒。



  我掏了一把,送到她面前道:「這是什麼?」她羞得別過頭去。

  我見她的屁股已經全變成紅色,紅通通的,不忍再打下去。手從腰向上摸去,

是她結實的奶子,「不——-」她死死按住了我摸到了她奶子上的手。



  「嗯——-?」我冷冷道。她這才將手松了下來。

  她只穿著一件背心與一件褂子,我將它們一擼,讓她從頭上脫了下來,她大概

已經死了心,知道反抗也無用,認命的配合我脫下自己的衣服。兩個圓圓的大白奶

子顫悠悠的現了出來,我見到它們,心中欲火更盛,將她翻了過來,這樣,她很不

舒服,被袋子咯著腰,羞處被完全打開,很屈辱。我將她抱起來,放到脫下的衣服

上。



  我總有這麼一種感覺,只有讓女人心甘情願的與你親嘴,才算得到她的心。因

此,我將她羞紅的臉捧住,狠狠地去親她的小嘴。她的嘴真的很小,看著很饞人,

真想吃了它。狠狠的吸吮著她的小嘴,將舌頭伸進去攪動,樂此不疲。



  她身子越來越軟,像沒有骨頭一樣癱在地上。等她的舌頭也伸過來,與我的舌

頭纏攪時,我方離開她的嘴,去親她的奶子。她的奶子很結實,不是太大,像桃子

般,白裏透紅,水靈靈的,我一邊吸一邊揉,那軟裏帶硬的感覺真是美妙。



  最後,我實在壓不下那股欲火,忙脫下自己的褲子,將硬東西往她向裏插,卻

發現,很彆扭,怎麼也不插不進去。與舅媽那次是我從她後面,然後一直捅個不停

,只知道痛快,後來,我看看從大牛那里弄來的黃書,發現自己太過簡單,只是一

個勁的捅,毫無技巧可言。現在,我又遇到難題了,越著急越是捅不進去。



  「撲——」一聲笑,她見我手忙腳亂的樣子,不禁笑起來。將兩條白白的大腿

抬起來,搭在我的腰旁,那個洞出現在面前。我知道,她這一笑,兩人的關係立刻

顛倒了過來,我之前的心理優勢化為流水,不是我在玩她了,於是,夾住她的大腿

,將硬東西對準那個濕濕的小洞,狠狠的捅了進去。我舒服的吸了口氣,又想起跟

舅媽的那次了,感覺都是那麼好,她卻皺起眉頭,有些疼的樣子。



  我在那裏停了一會兒,儘量回想從黃書看過來的技巧,卻發覺,太多的花樣了

,都不如狠捅過癮,於是將它們置之腦外,盡信書不如無書嘛。隨著我的捅動,她

禁不住發出咦咦呀呀的呻吟,儘管她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仍從喉嚨裏發出聲音。她

面色越來越紅,紅到了胸脯上,頭不停的左右甩動,想擺脫什麼似的。



  終於發出一聲尖叫,將正在狠命捅她的我嚇一跳,她的那裏不住的緊縮,將我

的硬東西包緊,很舒服,又從裏面噴出一股熱水,我知道她是射精了,忙凝神運功

,卻發覺跟本不必刻意運功,那股陰涼之氣自然而然的流入我的丹田,駐存在那裏



 

  心中的欲火消了不少,但仍是很難受,於是繼續捅她。她已經沒有力氣,只能

任我捅。最後,她射了五六次,面色有些蒼白,不住求饒,我才停止,但自己還是

不大舒服,沒有上次跟舅媽那樣射出來,好在那股火氣被她流過來的陰涼的氣給鎮

住了,不再有那種讓我發瘋般的感覺。



  她的衣服濕了一大片,也只能穿上去,我一件一件的給無力的她穿,過程自然

又摸又咬的。她也沒力氣反抗。最後,我讓她每星期一次,到我那裏,報告思想工

作,這一招我是從書記那裏學來的,村裏有什麼人犯了錯誤,必須都得向他定時彙

報思想。



  她又恢復了才見到我時害羞的樣子,看得我又想捅她了,看看天色,只能做罷

,讓她坐在地裏,休息一下,等天黑了再回家。逼著她答應我的要求後,我才走了

出去。我想,每星期捅她一次,也不錯了,太多了,會讓人覺察的。等我盡興出來

,天已是今晚了,我幹了一個下午了。



  我想,小狼可能不知道我在幹什麼,反正現在它嘴裏正叼著一隻兔子。

  到了家裏,先是到河邊去打了兩桶水,給自己洗了個澡,然後到床上練功,先

把那股陰涼的氣煉化了。



  從禪定中醒來,天色已經放暗,太陽早已下山,秋天,太陽老爺子下班早。

  我發覺自己的內氣愈加精純,好像女子的陰氣對自己的補益極大,自己這幾年

苦修成果,雖覺得突飛猛進,卻並不如這兩次與女子交合來得快,看來,陰陽相合

,乃是天之正道呀。



....................................



第三章



  看了會兒書,李三子就跑了來,來請我去他家。我也痛快的跟他走。

  他家住在村子的中心,沿著一條街就能走到,我們村的路還是很不錯的,很好

走,一條大街能從東頭走到西頭,這條街是李老太爺所屬的街,被李家的人挖了下

水道,所以不濕,別的街可就差點了,沒有下水道,家家流出的廢水都彙在街上,

而且街是土的,所以泥濘難行,人們走起來,都得用跳躍式的,從這一塊能下腳的

地方跳到下一塊能下腳的地方。



  東西大街有三條,南北的街就多了,沒細數,能有十幾條吧,這幾條街將村子

分成了許多區域,至今沿用當初建國初期的分法,以生產隊來稱呼,一隊,二隊,

三隊,還有一種分法,以片來稱,六七家是一個片,有片長,歐,大家知道片警吧

,這個片跟那個片差不多。例如我家,就屬於三隊,也屬於七片。



  這時已是上燈的時候,天變得藍了,遠處就看不見了,家家的煙囪上都開始冒

煙,空氣中帶著濃濃的煙味,村中這時是最鬧的時間,人們都回家,忙了一整天,

孩子放學回來,女人做飯,男人們走出家門,到大街上與人說話閒聊,大街上不時

傳來女人喚孩子的聲音,讓他回家做作業或吃飯,男人追著自己的兒子滿街跑,農

村父母教育孩子的方式講的是棒下出孝子,不打不成材,孩子犯了錯,父親沒罵兩

句就開打,皮一點的孩子就不吃眼前虧,走為上策。



  狗這時叫得也特別起勁,我這時想起小狼還跟在我身後呢,看他懶洋洋的樣子

,好像對別的狗吠不屑一顧,我想,這時,它如果叫一聲,整個村裏的狗恐怕都要

不吱聲了,這種事以前發生過幾回。這個時候,是我最難受的時候,看著別人家都

是熱熱鬧鬧的,而我呢,孤零零一個人,沒人管,好象世上多我一個似的,如果出

什麼事,恐怕別人也不知道吧。



  這時,我心中就會升起一股莫名的憤恨,好像對周圍的一切都有股敵意,除了

小狼、大黃和那五隻小羊,只有他們才是我最好的親人。這種莫名的敵視讓我想方

設法,想將所有人踩在腳下。但過了這個時候,我就會覺得,自己非常自由,無人

干涉,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光棍一條,什麼也不怕,這種生活很美好。所以說,我

這個人是很矛盾的,一時這樣一時那樣,我自己都摸不透自己。



  矮矮的泥房,有的沒有外牆,只用荊棘圍起一道牆,還能見到內屋的捱。這

就是街兩旁家家戶戶的樣子。



  這裏確實有些窮,人們除了種地沒有什麼別的收入,還好我們隔著鎮裏近,鎮

裏的人就是城市人了,吃的是公糧,端的是公家的飯碗,他們捨得花錢,所以我們

這些農村的可以從他們身上賺錢,從這點上說,我們還不是最困難的,比我們窮的

地方多的是。



  李老太爺常說:「知足常樂,比起以前,我們是生活在蜂蜜裏呀。」

  一路上,李三子沒什麼話說,他這個人就是憨厚質樸,不會說話,就會一個勁

的幹活,在田裏一個人抵得上兩個人,他老婆張翠花家當初很窮,家中有三個孩子

,都是女兒,跟本養不活。他當時已是十一二歲,跟我沒有父母時大小差不多,可

能是對張翠花有些意思,常到她家幫忙幹活,最後自然如願以償了,沒想到他卻是

個性無能,而張翠花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跟本村一個老光棍勾搭上了。



  我是氣不過,方幫了李三子一把。很快,到了他家,他家雖不是很富裕,卻也

不愁吃穿,他很能幹的。房子比周圍鄰居都要好,一個女子站在家門口,豐滿的身

子,圓圓的臉,不是很漂亮,卻有股嫵媚的味道,我倒覺得那個老光棍還有點本事

,竟能把她勾引到床上,我現在已經不是什麼也不懂的愣頭青了,她這個樣子,在

床上,一定很有味道的。



  看到我們,她招了招手。雖說相隔還遠,我已經能夠看清,她穿著花褂,圍著

圍裙,鼓脹脹的胸部,隨著招手抖動不已。屁股由於正面看不清,但我猜測,一定

不會小。



  李三子冷不丁聞:「王叔,到了!」我正在看得入神,倒被他嚇一跳,忙提

神,點點頭。



  女人迎了上來,見著我就熱情的道:「王叔,你來了?!」這句話在農村是一

句問候語,有很多意思蘊含其中,就像碰面時問候「吃飯了」一樣。



  我點點頭,對她雖無好感,但不能表現出來,喜怒不形於色,這也是我學得的

小手段。越是對一個人討厭,越要對他客氣,對他熱情,以降低他對你的防範之人

,便於自己去對付他。在她熱情招呼下,我進了她家裏,屋裏收拾的很乾淨,雖說

有些簡陋,但也經是不錯的了,屋子不小,炕很大,差不多能睡四五個人,將屋子

的面積都占去了,李三子將我讓到炕上,炕上已經擺上了桌子,我盤膝坐下,呵,

炕還是熱乎的,看樣子是為我來而特意燒的炕。



  小木桌子不大,這時張翠花已忙著上菜,李三子開酒,是我們這裏的特產,醉

八仙,是高度酒,我其實沒大喝過酒,不知道自己的酒量,當然也不怕它。張翠花

仍在炒菜,我們開始喝開了,村裏的男人沒有什麼消遣,對酒也就喜愛,平時能對

著一盤花生豆喝幾盅,感覺也不錯。別看李三子平時不大說話,喝酒時話倒是很多

,可能是覺著我與他很投機吧,總之,滔滔不絕,與平時判若兩人。



  我也放開酒量,結果,最後我喝醉了,在屋裏還不覺得,待我出去方便了一下

,被風一吹,竟昏沈沈的,我知道喝高了,但高興,高了也就高了,隨後,我能隱

隱約約知道一些,李三子也喝高了,將張翠花罵一頓,還打了她兩巴掌,再往後,

我就不記得了,失去知覺。



  我醒過來時,發覺自己躺在他家的炕上,抬頭看看月亮,正在當空,看來是深

夜。可能我的體質異開常人,所以酒醒的這麼快,但為什麼醉得也那麼快呢?



  李三子發出震耳的鼾聲,睡得很香甜,空氣中仍散發著酒精的味道,我們三人

都是和衣躺在炕上,李三子睡在中間,我與張翠花睡在兩邊,還好炕很大,我們三

個人睡上還很寬敞,我輕輕起來,想去外面方便一下。拉開門,輕手輕腳的走了出

去,見小狼正趴在門口,我有些慚愧,竟把它給忘了,在悠悠的黑夜裏,小狼的眼

睛閃著綠油油的的光,不由得讓人以為是一條狼,在時我自己也懷疑,小狼到底是

不是狼。見我出來,它起身迎過來,尾巴拼命的搖動,看來親熱不已。



  我也感到一絲溫馨,低下身,抱著它,將頭埋在它的長毛裏,它很清潔,時不

時到家門前的小河裏洗澡,毛光滑潔淨,在黯淡的夜裏,偶爾折射出亮光。我的盡

情不由傷感起來,想起了已經去了幾年的父母,想起了一些往事,一次晚飯過後,

三人坐在院子裏乘涼,我便讓老媽講故事聽,她推脫不過,偏偏不具備講故事的天

賦。半天,才想起一個故事,牛郎與織女的故事,我便開始譏笑,說她水平次,又

講了一通她不懂科學的話,將她氣的不行,當場翻臉,將我大罵一頓,連帶老爸也

受牽連,罪名是助紂為虐。罵完了便勒令我們睡覺,不讓我們悠閒的乘涼,她可真

不講理呀。



  現在想想,老媽那蠻橫不講理的樣子真的很親切,如果她現在仍活著,見到我

做的這些事,一定會大大的罵我一頓,接著再罵老爸一頓,因為我們「父子倆是一

路貨色」,這是她罵我們常用的一句話。想到這裏,我又是溫暖又是心酸,看看靜

謐的夜空,聽著空氣中傳來的蛐蛐聲,對老天那股恨意又濃厚起來。



  我抱著小狼,坐到了地上,對父母的思念如潮水般湧了出來,心像被什麼揪住

了,慢慢縮緊,疼痛難忍,恨不能將眼前的一切摧毀,如果人死了真的能進入另一

個世界,那該多好呀。那樣的話,我仍能見到刁蠻的鄉母親,傻傻的父親了,他們

在那裏還是夫妻吧,老媽在那裏還是不停的欺負老爸吧,見到我,他們能認出我是

他們那個狡猾的兒子嗎?他們知道我是多麼想他們嗎?我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我真的是太想他們了————正當我放縱自己的情緒,心中湧動著深深的悲傷時

,忽然聽到有一絲動靜,一聽,是屋裏有人起來,可能是想出來吧,我忙起身躲到

暗處,不想讓自己現在的樣子被別人看見。



  門被打開,現出的是那有些嫵媚的張翠花,一點也沒有睡眼朦朧的樣子,反倒

精神抖擻,讓我懷疑她是不是睡過覺的。她輕手輕腳的帶上門,又向屋內看了看,

慢慢的出了院子,大大的屁股一扭一扭的,讓我不由火氣上升。



  我看她行跡詭秘,想跟過去,但我並不著急,有小狼,除非她知道除去自己的

氣味,就不可能脫出我的眼睛。



  停了一小會兒,我跟小狼跟了過去。一直向西走,隔了幾戶人家,來到了一座

破破的房子跟前,矮矮的院牆,有幾處地方還塌了,從外面都能看到裏面,裏面是

一間小泥房,窗戶很小,用紙糊的,與李三子家一比,天壤之別,這是一個老光棍

的家,叫李光棍,真名已經沒人去記。



  他今年四十多歲了,半輩子打光棍,吃喝嫖賭,無一不沾,有點錢就揮霍乾淨

,而且是個懶人,有地也不種,聽與村裏的幾個寡婦有染,我也聽腿李三子的

媳婦與他有一腿,沒想到是真的。他家裏連一條狗也沒有,在這裏,狗可是不可少

之物,家家戶戶有圍牆的很少,有了狗,就不會有早晨起來,發現自己家裏什麼都

不見了的事發生,我小心的走到他屋前,這時屋裏已經亮燈,映到窗戶上兩個人重

疊的影子。他家沒用電燈,仍不油燈,倒是頗有古風,我湊到窗前,將手指醮口水

,輕輕捅破窗紙,弄出一個小洞,從洞中一看,一片春光。



  張翠花與一個中年男子都光著身子,那男子頭髮亂如蓬草,長相萎瑣,很瘦的

一張臉,上面幾縷山羊鬍子,正是李光棍,他站在地下,雙肩扛著張翠花的白白的

大腿,不停聳動,張翠花像一隻大白羊,仰躺在炕上,兩個大大的奶子隨著李光棍

的聳動不停晃動,在有些發暗的油燈下,顯得更白得耀眼。



  她則閉著眼,雙頰陀紅,口中咦咦呀呀的呻吟,時不時發出兩聲「使勁,再使

勁」,伴著他們下面撞擊時發出的唧唧的聲音,聽得我下面硬了起來。



  這個李光棍的東西倒不小,黑黑的,長長的,粗粗的,不遜於我嘛,怪不得那

裏寡婦見著他跟屎克郎見著牛糞似的,原來是他的東西很好用。隨著他的東西進進

出出,張翠花呻吟忽輕忽重,我又想起了一個詞:如泣如訴。



  我大怒,這個女人,看來天性淫蕩,丈夫已經醒了,竟然仍不能斷下與別人野

合的念頭,真是替李三子感到悲哀,有妻如此,有何趣味!



  我輕狠狠咳嗽了一下,聲音很大,兩人定是聽見了,李光棍忙去將燈吹滅,但

絲毫無礙我,我看到他們忙急急的穿衣服,知道他們今晚也就到此為止了,就走了

回去,躺到李三子的炕上,等那個女人回來。很快,她就回來了。黑暗中,我能看

到她的眼睛水濛濛的,臉腮粉紅,更顯得嫵媚。



  她剛想上炕,我道:「你去哪兒了?」

  她一愣,看到我仍躺在那裏,口中有些慌亂,道:「我,我去方便一下,怎麼

,王叔,你醒了?」我冷冷一笑,道:「我在李光棍窗前咳嗽你們聽到了吧?」



  聽了這話,她面色蒼白,知道東窗事發,有些顫抖,道:「王,王叔,你說什

麼,我怎麼聽不懂?我剛才出去一小會兒。」我火了,起身,沖她就是一個耳光,

啪的一聲,很響,但我並不擔心李三子會醒過來,他已經被我灌了迷藥,灌他的時

候他嘴裏還一個勁的說喝喝喝呢,現在就是打雷他也醒不了。



  當初跟老和尚說,要學點穴之術,讓老和尚取笑一番,說我是看武俠片看多了

,世上哪有什麼點穴之術,有穴位,但這些地方只是經脈中比較集中的地方,說能

把人點死倒不假,可是想點昏,或點成不能動彈,卻是不大現實,各人體質不同,

能承受的力量自然不相同,然後是什麼勁力的掌握等等,不知所雲,我也不再聽,

只是知道點穴術他不會,至於到底有沒有,值得考慮。其實迷藥就是安眠藥,這東

西在這裏很少見,農村人沒有失眠這個病,睡不著覺?那好,起來幹活,累了就睡

著了,都是覺不夠睡的,還沒大聽腿誰睡不著覺呢。這瓶安眠藥是我在乾爸他家

要的,他可是有失眠症。



  打完一耳光我低聲道:「你這個女人,看來生來是個淫婦,不被別人幹就不舒

服!」



  將她按倒在炕上,讓她趴著,騎到她身上。她不甘被欺,不停的掙紮,但在我

面前,無異於一隻螞蟻在大象腳下掙紮,我定定的將她壓住,使之無法動彈,一隻

手按住她的頭,另一隻手將她的腰帶解開,將手伸了進去,毫不猶豫,手指捅進了

她的陰道裏,還是濕濕的,她不停扭動的身子一僵,接著松了下來,就像泄了氣的

皮球,軟了下來。我將那只手穿過褂子伸進了她懷裏,放在豐滿堅挺的奶子上,不

停的揉捏,軟中帶硬,滑嫩爽快的感覺從手中傳來,我更另用力去揉她,想將她揉

得粉碎。



  下麵的手在她的穴裏抽動,裏面漸漸出水,越來越多,那裏柔軟的肉道對我有

種莫名的吸引力,沒有猶豫,褪下褲子,將自己的東西插了進去。沒想到她的穴竟

如此緊,讓我更加衝動,不顧一切的抽動起來,但這樣並不能盡情動作,於是讓她

跪著,像狗一樣從身後衝擊,我時而摸那白花花的奶子,時而拍打肥大的大屁股,

心中快意莫名,人生得意如此,夫複何求!



  窗外不時傳來兩聲狗叫,樹上的喜鵲飛起幾隻,可能被什麼驚動,顯得村裏更

加安靜,我卻在這裏,在朋友的家裏,在他炕上,在他身邊,在強姦著他的老婆,

我在想,我是不是有點壞呀。她已經喪失了思考的能力,只是本能的將屁股前後聳

動,迎合我的衝擊,兩眼朦朧,雙腮緋紅,一幅騷樣,我見了,心中不由來氣,本

是想懲罰她,現在看來,並沒有這種效果,於是狠狠的朝她聳動的大白屁股打去,

「啪」的一聲,很響,她「啊」的一聲叫了出來,像含著水的雙眼嗔怪的瞅了我一

眼,我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另一瓣屁股上,道:「你這個淫婦,今天我要好好治治

你!」



  可能見到我眼中的凶光,她不敢吱聲,於是,雨點般的巴掌不停的打到她肥白

的大屁股上,一道道的紅掌印現了出來,於她雪白膚色相映,有種說不出的嬌媚,

她開始呼痛的聲音也變了,由呼聲變成了呻吟聲,水更多了,好像這能讓她有快感

,小穴變得更緊了,真是舒服極了。我更加興奮了,狠狠的打著她的屁股,狠狠的

捅她,最後用手指去摸她的屁眼,她馬上清醒了,羞得臉緋紅,道:「不要,那裏

髒。」



  我笑道:「你這裏沒被人弄過吧?」她搖搖頭,滿臉羞紅,有些難為情。

  我趁她不備,將一根手指捅了進去。「嗷」她弓起身子,僵硬起來,肥白的屁

股使勁翹起,手指被緊緊夾住了,不能動彈,下面也緊縮,差點讓我出來,看來我

有些輕敵,沒想到這個騷貨這麼騷,謔,真緊呀,她回過頭來,滿面哀求,可憐兮

兮的看著我,道:「不要弄那裏。」



  我笑道:「你會舒服的,別用力,放鬆下來,越用力會越疼。」她見我堅定的

眼神,知道擰不過我只好屈服,轉過頭去,認命般配合我,將屁眼松了下來。我的

東西在她穴裏仍不停抽動,她漸漸又迷失在那快感裏,忘了屁眼的疼。



  我趁機逼供,道:「你這個騷貨跟幾個人操過?」

  她嗚嗚呻吟,不做聲,我狠狠打了她屁股一下,道:「快說!」

  「一個,只有一個————」聲音帶著哭腔。

  「就跟李光棍一個傢夥?」我一楞,道。

  她點頭,「嗷,不要停,我全說!」她對我停下來的舉動反應很大。



  我於是加大動作,甚至運起了歡喜法的一式,兩根食指點著她的乳頭,輕輕一

股內息送去,送至她下麵,與我從陰莖送出的內息相彙,一陰一陽相撞,產生輕微

的爆炸,分成千萬道細小的氣,沖向她身體各個穴道,會讓她產生如潮般的快感。



  果然,她發出一聲尖叫,身體繃緊,穴不停的收縮,從裏面噴出一股熱水,澆

在我的那根東西上,舒服之極,我沒放過她,手去揉捏那肥白的屁股,她的屁股真

是不錯,渾圓緊繃,肥肥白白,像一個麵團似的,我象揉面一樣去揉它,肉感很好

,下面仍不停的操她,直到她面色蒼白,氣若遊絲,才罷了。可惜沒問出來什麼東

西,但我想這次夠她受的了,幾天不能再做了,如果李三子強迫她做,她一定要受

罪了,呵呵,這正是我的本意,這種蕩婦,就得好好治治。



  待走出來,已是四更天了,正是天色最黑時,空氣中偶爾傳來一兩聲狗叫,我

想,現在恐怕不只是我在做那事吧,不少家兩口子也在做吧。我剛發洩完,渾身舒

暢,感覺風輕雲淡,天氣如此之好,涼涼的空氣將我圍繞,隱隱的,與我臍輪內的

陰涼之氣相吸引,遙相呼應。



  我心中一動,曾聽那老和尚腿,我的功夫如此修練到一定的境界,能吞吐日

月之精華,化為先天之元氣,能增智慧延性命,說這是藏密的無上大法,因與我有

緣法,且夙有慧根,方得以被傳,至於名字嘛,他嘟嘟囔囔一大串,我也沒記,記

那玩意兒幹嘛,沒用!我急忙回家,坐到炕上運功,我知道這也許是個機會,能將

自己的氣功修練到另一個境界,現在,我突破一個層次越來越困難,沒有原來一日

千里的突飛猛進,而是像泉眼裏的水,雖不停積累,卻一直保持水位。



  這種停滯不前,簡直是一種極大的折磨,是對意志的考驗,雖說不進步也沒什

麼不好的,還身輕體健,反應超人,但我受父母的死的影響,並不滿足于能強身健

體,延年益壽了,而追求一種超人的力量,能扭轉乾坤的力量,使自己的命運不受

上天的擺佈,這才是我這些年勤練不輟的動力。



  果然,我進入了一個新的境界,體內的陰涼之氣緩緩在臍輪處旋轉,天上的月

光像有了溫度一般,涼涼的,從天門如一根針一般向臍輪處行進,加入了旋轉的渦

流中,旋轉的氣流逐漸凝實、厚重,轉得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大,以內臍為圓心,

向外擴大,最後形成一個氣盤,將我罩住,涼氣遍佈全身,象要滲透到骨頭裏去,

又好象在清潔我的身體,將一些東西卷了出去,身體好象透明起來。



  我甚至能看到自己的內臟了,看到一骨氣流在身體裏流轉,感覺很神奇,我練

這種功夫很容易出現幻覺,有時能看到一些莫名其妙的圖像,我抱定見怪不怪的態

度,才走到了今天這一步,這就是心魔,唯有破了心魔,自己的修為才能精進。



  我內心努力把持住自己,不想不顧,只是將自己溶入這片陰涼中,享受著那股

清爽,不知不覺,入定了。



  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我感覺出自己與平時不大一樣,到底是哪里不一

定,卻說不出來,是五官更靈敏了?是體質更優異了?還是內氣更充足了?好象都

是,又好象都不是,我大奇,看來,昨晚的入定有不少玄機呀,難道真的是吸收日

月之精華?我忙又坐了回炕上,用內視法看了看,嗯,內息的濃度增加,由淡淡的

氣變成了一股銀白色的氣,運行速度比原來增加兩倍不止,內臟全都被這些紫氣包

圍著,僅此而已。



  小狼從它的房間裏跑了出來,它一直住在我父母原來的屋子,那裏給它按了一

個小房子。見到我,猛的撲到我懷裏,大舌頭舔我的臉,我只能左右躲著,用手撐

住它的頭,不讓它的舌頭跟我的臉接觸,但它非要舔到我的臉,於是我們兩個鬧開

了,這個時候,是我最開心的時候,沒有孤獨,沒有寂寞,心中充滿了溫情,這個

時候,我才感受到了一絲溫暖。



  我恨我的舅舅,儘管知道他這是為了我好,卻仍恨他,從小沒有人關懷,沒有

人陪伴,夜晚,只能一個人,孤獨的時候,只能與小狼抱在一起,彼此偎依入睡,

這種淒苦冰冷的日子他知道嗎?他自以為一片好心,卻不知道,小小的我是那麼需

要關懷與愛。好在,我現在已經習慣了,反而覺得逍遙自在,無拘無束。想下地幹

活時就去幹活,想偷懶時就偷懶,想練功時就練功,沒有人干涉,沒有人約束。



  今天,我想下地幹活了,我的玉米已經熟了,該收了。

  我有兩畝地,是村裏分的,父母死後,原來的地被收了回去,在是否給我地的

問題上,還頗有一些討論,一者說我太小,自己根本不能種,分了就荒了,浪費。



  另一者說,只要是村裏人,就應有地,自己不能種,可以讓別人幫著種嘛,親

戚朋友幫著點,少分點也不難種,最後,可能是舅舅一錘定音,還是分給我了兩畝

地,這是公正的大小,我將自己家前後的地一開荒,足有四五畝。我分出兩塊,一

塊是玉米與小麥輪著種,另一塊種花生,自己吃得足夠了。地是與舅舅家相鄰的,

也好有個照應,小時候,舅媽總是幫我幹活,越來越大,自己的力氣增加了,就反

過來,是我幫著舅母幹活,舅舅是不幹這些活的,他忙著自己的公司呢。



  我到院裏的柴房,裏面是一些農具,拿幾條袋子,還有一把鐮,順便將玉米稈

砍完,把牛車推出來,是大黃拉的車。車很大,在村裏是最大的,反正大黃的力氣

大,拉個車是小菜一碟,就是耕一上午的地,仍是粗氣不喘一口,它幹什麼都是遊

刃有餘的樣子,沒見過累得不行的情形,可能是我給它按摩的功效吧。我對自己練

的功夫越來越有信心了。給它套上車,將幹活用的家什扔到車上,帶著那四隻羊與

小狼向田裏進發。



  我的田在門前的南山上。南山在門前河的對岸,山不高,也不陡,但那裏的地

不肥,沒有北面那個聚寶盆的地好,好在地形好,方便,可以直接將馬車、牛車進

到地裏,拉下山,聚寶盆那裏太陡,沒法用牲口拉,這難道就是事無完美?



  這條路雖說坑坑窪窪的,卻不難走,只要不走得太快,就無大礙,我坐在車上

,車前是小狼,走在大黃的前面,四隻小羊走在車後,不時啃兩口路邊的草,然後

又手忙腳亂的跟上,這四隻小羊有兩隻今年就能出奶了,那時,我就可以盡情的喝

羊奶了,然後再給舅媽點,羊奶是很有營養的,很多的書上都極力宣傳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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